第5章 在你需要的时候，一句“我在呢”，胜过所有的甜言蜜语

有趣的是，来参加婚礼的嘉宾们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阿冠和叶青的结婚照有点搞怪。照片里，两个人都满脸皱纹白发苍苍，看起来像是一对历经沧桑的老夫老妻。

    原来，他们特意嘱托化妆师，要化出他们年老的样子，以表达他们相伴到老的承诺。

    照片里，他们有时戴着老花镜一本正经地看报纸；有时双手握在一起围炉烤火；有时，她为他捶着背；有时，他为她揉着腿。

    看过照片的朋友，没有一个不觉得感动。

    他们之前见过的结婚照，都是对当下幸福的描画，而这一对新人却敢在所有亲友面前郑重承诺：我爱他，会一直到老。

    我们想要的幸福结局，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02

    文燕和梁宾在同一个胡同里长大。

    她见过他穿开裆裤的样子，他也记得她拖着两行鼻涕。

    有人说他们是真正的青梅竹马，其实呢，她哪里想过要嫁给这个臭小子，他也没想到会娶了这个傻丫头。

    只是后来，他们遇见了许多人，遇见的人越多，她越觉得，他们都还不如那个活泼的梁宾，他也觉得，她们全比不上傻乎乎的文燕。

    他们的见识从小池塘变成大海洋，他们却像两条小鱼越走越近，终于彼此相依。

    文燕一生都觉得庆幸，她没经历过什么两地分居，或者生离死别，他们生来就在一起，然后一直在一起。他的远方也是她的远方，她的故乡也是他的故乡。

    最终，经历过所有美好的岁月，文燕即将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梁宾拉着她的手，说：“上辈子我们一定是商量好了，才生在一处的。下辈子我们也商量好吧，不要找起来太辛苦。”

    文燕微微一笑，说：“那我们再约定这个胡同好不好？”

    “好。”

    窗外的老槐树下，似乎又有了两个小小的身影，他正捧了一大把清香的槐花，故意撒在她的白裙子上。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用充满乡音的口吻，跳过水坑，绕过小村，等相遇的缘分……”

    03

    午饭过后，苏苏趴在办公桌上，惬意地听手机播放着“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手机振动两下，来了一条消息。苏苏点开一看，是同事李航发来的。真奇怪，坐在同一间办公室，干吗要发消息？

    苏苏想叫李航，问他是不是发错了。不过，她还是先看了看手机，李航竟是跟她讨论歌词，他说，“愿得一人心”算怎么回事，应该是“愿得一心人”，歌词写错了。

    苏苏觉得有点意思，平时闷声闷气的李航，居然会主动纠正一句歌词。

    她问李航，为什么这么说呢？

    李航回答，因为一心人，指的是一心一意的人啊。

    好吧，愿得一心人，好了吧？

    不好。

    怎么不好？

    愿得，说明还未得，愿得而未得，当然不好。

    苏苏咯咯笑起来，发觉了书呆子的可爱。

    就像聊斋故事里的白狐都会爱上书生一样，苏苏也爱上了李航。

    他是她的青青子衿，她是他的红袖添香。

    他们原本是那么不搭的两个人，最后却成了彼此的一心人。

    04

    年轻人喜欢轰轰烈烈的爱情，而真正的惊心动魄，却往往是老一辈人口中的云淡风轻。

    魏姨年轻时爱上了他们学校里一个叫墨云的男生。

    大学毕业，魏姨怀了墨云的孩子，而墨云接到了国外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墨云让她等他，只要三年，他就能学成归来，给她和孩子最好的生活。

    然而，在那个年代，未婚先孕不是一件小事，不仅母子两人会受到嘲笑，整个家族也会跟着丢脸。

    在父母的逼迫下，魏姨怀着孩子嫁给了当地一个穷木匠。

    木匠其貌不扬，但脾气很好，而且很会修东西。

    无论家里什么东西出了毛病，木匠一阵叮叮当当就能全部搞定。

    久而久之，魏姨习惯了有事找木匠，木匠说一句“别怕，有我呢”，总能让她觉得踏实。

    除了会修东西，木匠还很擅长做东西。于是，他们家里经常凭空冒出一个别致的竹篮，一只漂亮的小木碗，以及各式各样的木质玩具。

    久而久之，魏姨也习惯了在平淡如水的日子里发现惊喜。

    过了六年，墨云回来了。

    墨云惊讶地见到了魏姨、木匠和他们膝下的两个孩子。

    墨云把成沓的信放在魏姨面前。原来，这么多年，他一直不间断地给魏姨写信，却全因地址错误而投递失败。

    他是回国之后辗转打听，才知道她嫁到了这里。

    墨云愿意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到自己身上，只求魏姨还能给他一次弥补的机会。

    木匠很惶恐，虽然他也希望自己能像个男子汉一样，鼓励她去追求自己应有的幸福。

    可是，没有她的生活，他是一天都不敢想象的。

    他对魏姨说：“我知道，你们有文化的人都追求爱情，而我是个粗人，写不出一封像样的情书给你。可我真舍不得和你分开，要是你愿意，我现在开始学文化好吗？”

    魏姨说他犯傻，他们为什么要分开？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在你需要的时候，一句“有我呢”，胜过所有的甜言蜜语。

    如果你爱我，不如用一生一世来写一封情书给我；而我，愿意用一生一世去读。

    当你老了，我也老了，唯有爱情，鲜美如初。

    不是记性太差，只是爱得不够

    肯为你铭记多少，

    其实就是他爱你多少。

    01

    看完电影出来，小蕊要男朋友去帮她买个冰激凌，一会儿男朋友带了冰激凌回来，递给她。她看了一眼却开始生气：“你不知道我不吃草莓味的冰激凌吗？你买来谁吃啊？”男朋友解释：“人太多了嘛我没细看，随便拿了一个就出来了啊，你那么喜欢吃草莓，那草莓味的冰激凌也可以吧。不要任性嘛！”

    小蕊却更加生气了：“我就说不要吃草莓味的啊，跟你说了多少次，草莓和草莓味的食品当然不一样啊。上次也是，说是特意为我买的饼干，结果是草莓味的，你不知道我不吃吗？你拿这些来敷衍我是不是，你到底有没有关心我啊？”

    男友也非常不满：“你就是无理取闹，那么多东西我哪能一一辨认？我记性差嘛，不就错拿了几次你至于吗？我真不明白，你既然喜欢吃草莓，那怎么会这么讨厌草莓味的东西呢，你就不能吃吗？我每次还要这样注意来注意去的很麻烦哎，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麻烦？”

    男友这样的回答更激怒了小蕊，这次不仅仅气男友的粗心和记性差了，反而激起她更多的愤怒：“第一，草莓和草莓味的食品怎么可能一样，我跟你说了无数次你怎么就是不明白，还是你根本就不想明白？第二，我还不能有个偏爱和讨厌的食品了？我又不是猪你买什么我都能吃。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麻烦？我就不想吃草莓味的冰激凌我怎么麻烦了，那里那么多口味你就那么随便一拿就拿到我最讨厌的口味，还说我麻烦？如果你连这都觉得麻烦的话，那我还不如自己去买好了。”

    男友顺着她的话说：“对呀，那下次你自己去买不就好了吗？”

    “对呀，冰激凌我会自己去买，电影我也可以自己去看，对了，恋爱我也不用找你谈了！”小蕊扔掉那个冰激凌，愤愤离去。

    在男女朋友吵架时，常常听到对方的辩解是：“对不起我忘了嘛，我记性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于是约会迟到可以忘了时间，忘了买你最喜欢吃的肉松面包，忘了你其实不喜欢看科幻电影，甚至忘了临睡前的最后一句晚安。你以为他是真的记性不好吗？不，傻姑娘，他只是没那么爱你。

    真的爱你他会记得你所有微小的生活细节，并把它变成他自己的习惯。生活没有那么多的大风大浪，多的是细枝末节的琐碎生活。

    也许你爱的东西他不一定爱，可他一定会记得你喜欢；也许你讨厌的东西他不一定讨厌，可他一定记得你不喜欢。把你喜欢的东西放得离你近一点，再近一点；把你讨厌的东西推得离你远一点，再远一点。对你关怀体贴，对你温柔照料，和你一起开心一起快乐地度过在一起的每个平凡日子，这不就是相爱的意义吗？

    如果他连给你买草莓而不是草莓味冰激凌的潜意识都没有，那么他还会给你带来什么？难不成是偶像剧里的山盟海誓地久天长？

    姑娘你千万别信，那都是扯淡！

    02

    看《北京遇上西雅图》时，汤唯在里面说：“也许他不会带我去坐游艇、吃法餐，但他每天早晨可以为我跑几条街，去买我最爱吃的豆浆油条。”现实中不会有那么多的男朋友有钱天天带女朋友坐游艇吃法餐，在平凡普通的日子里，一个愿意放弃睡懒觉的时间为你跑几条街去买豆浆油条的男人，姑娘啊，你千万记住：此等男人，千金不换！

    千金有时尽，情意几时得？

    这是真的爱你的男人会有的样子。他不会忘记你喜欢几条街外的豆浆油条而不是楼下早餐店里的三明治，他不会忘记你喜欢麻辣火锅锅底而不是清汤，因为他喜欢看你被辣出眼泪吸溜着用手对着嘴巴扇气的样子，这样子那么可爱，怎么能忘，怎么可能忘？

    03

    去年朋友阿南打算和一个刚认识三个月的男人闪婚，消息传来时我们都很惊讶。赶忙把她叫出来探听情况，怕她一个头脑发热冲动行事，别害了自己。可是阿南看着我们非常坚定地说：“相信我，是真爱。”

    原来刚交往不久时，有次她男朋友无意间提到自己睡眠浅，要入睡很难，可一旦真的睡着了叫起来又很难，有几次还差点误了工作。阿南就奇怪地问：“我怎么没发现，你跟我在一起没有迟到过啊。”男朋友调皮地笑了笑，伸出双手：“我设了十个闹钟，你说能不醒吗？要见你总不能忘呀。”他说得自然开心，像个胜利自豪的孩子。阿南心里却很触动，觉得这个男人很可靠。她知道要叫醒一个熟睡的人起床其实很困难。

    但真正让她下定决心的，是在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上。大家举杯喝酒，吃菜喝汤，聊得很开心，当阿南想去盛碗甜汤时却被男友阻止：“别喝那个吧，里面有桂圆。”阿南细看，原来里面真的放了几颗桂圆，她自己都没注意。其实阿南本身酒量不错，只是不常喝，但唯独不能把桂圆和酒混在一起，曾经因为吃了桂圆后喝酒过敏，医生也说过要她注意。但毕竟喝酒吃桂圆的概率并不大，时间久了她也不会特别在意。有次聊天把这当作糗事讲给男友听。说完连自己都忘了，却没想到他还记得。

    阿南拿着勺子愣住了，转身朝向男友，看见一张对她微笑着的脸，很温柔，很安全。她就在那一刻决定：就是这个人了。这就是我要嫁的，能给我幸福的人。

    阿南说，其实他完全可以不记得的，可他怎么就记得了呢？我问他怎么记得那么清楚，你知道他怎么说吗？

    他说：“我也不知道，就自自然然记得了。”

    没有什么夸张或漂亮的好听话，就是这样简单纯粹的回答，却俘获了她的一颗心。不是什么震动人心的大事件，也不需什么地震火宅相拥逃亡的新闻大爱。就是这颗为她记着的心，让她明白爱，感觉爱。

    阿南说，这是她听过最温暖的话。

    04

    真正爱你的人所为你记得的，不都是这些与你唇齿相依的小事吗？

    因为喜欢你，因为真的爱你，所以你的一切听在心里就放在心里，不需要列个公式去记。爱情不是考试，却有太多人无法通过。

    究其原因不是谁的记性差一点，不是谁不够温柔体贴，而是他的那颗心，有没有放在你身上。

    其实他没有那么多缺点，只是他的优点没有向你展现。

    那个不记得你是爱草莓还是爱草莓味冰激凌的人不是他，那个数落你的人不是他，那个嫌你麻烦的人更不是他。而那个，主动把你喜欢的豆浆油条推到你面前的，陪你看话剧的，主动帮你切掉面包皮的人，才是他，并且只是你一个人的他。你明明白白知道他的爱，知道这爱足够撑起你一生风华。

    肯为你铭记多少，其实就是他爱你多少。麻烦与否，任性与否，照顾与否，其实不是爱的硬性条件，爱的最大条件，唯有此心而已。

    爱情不能将就，婚姻更不能将就

    如果这个世界上曾经有那个人出现过，其他

    人都会变成将就，而我不愿将就。

    ——《何以笙箫默》

    01

    逃婚，这种在电视剧里才会发生的情节，居然活生生在我身边上演。

    迎亲的车队停在门口，新娘却已逃之夭夭。围观者站了里三圈外三圈，正议论得不亦乐乎，而新娘的父母，显然没料想到这样的阵势，呆呆地紧握手机，就差没报警。

    这个新娘芳子我认识，确实离谱得不像话。单说相亲，当年就相了不下一百场，过足了面试官的瘾。每次相亲结束，七大姑八大姨立马围上去：“怎么样，这个没问题吧？”芳子却不慌不忙，咂摸半天说道：“脸上有个痣，不行。”众人不信，回头一看，果真有个痣，只有芝麻那么大，不仔细看谁能看得出来。

    芳子挑到二十七八岁，当父母的不愿意了，开始做芳子的思想工作：“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哪能什么毛病都没有呢，差不多就行了。”就这样，芳子终于订了婚，喜帖发得满大街都是，结果婚期一到，竟开了这么大的玩笑。

    我再见芳子的时候，逃婚一事，已经作为一个曾经的故事，芳子也如人所愿，过上了相夫教子的生活。偶尔一次提起来，我们问她：“后悔吗？”芳子说：“我只觉得抱歉，不觉得后悔。”

    原来，当年的芳子也深知自己挑剔，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挑剔。直到临近结婚，她才越来越清楚地看到自己内心的抗拒：她一直想办法给他们挑点毛病出来，是因为她根本就无法接纳他们。她知道他们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一个，所以才吹毛求疵地找借口拒绝他们。退一步讲，就算他们没什么毛病，她就可以嫁了吗？她要嫁的，只是一个看起来没什么毛病的人吗？她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坏了，然后落荒而逃。

    被她临场放鸽子的那个人其实没什么毛病，所以她觉得抱歉；她不能单单因为他“没什么毛病”就嫁给他，所以她不后悔。

    02

    相比而言，有一对老夫妻就悲惨得多了。儿子上个月才结婚，老夫妻这个月就离婚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着眼前可以被称作大叔大婶的人，说：“这不都老夫老妻了吗，怎么还这么冲动呢？”

    老夫妻异口同声地回答说：“为了孩子，我们已经将就着过了大半辈子，现在再也不用将就了。”这句话，或许成了他们最终唯一的默契。

    爱情不能将就，婚姻更不应该将就。婚姻中的将就，是全方位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大到对外的社会交往，小到床头枕上耳鬓厮磨。洗衣做饭可以请钟点工，但两个人身体上的接触却没办法避免。

    在将就的关系里，本来是亲密美好的接触，也有可能变得如同被强暴般难受。话说难听点，就算是一夜情，大家早晨道个别，以后不见得再见。而长久的关系，抬头不见低头见，想摆脱都不容易。

    明明有个人在眼前，形式上不孤单，但精神上无法沟通却比一个人时还要难过。

    03

    陶子，曾经的同事。做了三年剩女，终于在父母的压力和内心的煎熬下，选择了相亲，并觅得一个看似不错的男人，两人很快步入婚姻殿堂。婚后半年多，陶子发现老公嗜酒，还经常喝醉，醉后动不动就打人。亲朋好友都劝她离婚，而陶子觉得，虽然老公这样的行为她难以接受，但还不至于上升到离婚的地步，毕竟他没有下死手，而且醒酒后他会主动道歉。再说，如果离婚后再找一个类似的人呢？就这样凑合着过吧，反正一辈子也不长。

    这一凑合就是三年。男人酒后打人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下手也越来越狠。三年里，她遭受大大小小的打骂不下十次。直到春节后的一天，男人再次醉酒后把她和孩子一阵毒打，陶子为了保护孩子，右臂骨折。

    这次陶子选择了离婚。

    离婚一年左右，在朋友的介绍下，她认识了一个离异的男人。

    虽然男人带有一子，也不善言辞，但对她和孩子非常体贴。于是，两人就组建了新家庭。

    在一次聊天中，谈起自己的生活，陶子说，早知道离开他这么幸福，我也不会将就着过那么多年。

    所以，宁愿等不到对的那个人，甘于寂寞，也不要试图和错的人一起将就，一辈子遭受折磨。

    04

    我知道有很多人，凑合爱着，凑合活着，一不小心就是一生。

    该恋爱了，该结婚了，该买房了，芸芸众生的宿命催促着我们，用惯性推动着我们，我们成了大河里的一粒沙子，在命运的裹挟下渐渐站不稳脚跟，痴痴守望的那个人迟迟不来，我们有时候想，自己是不是过于偏执，自己这一生，是不是也可以将就一下？

    可是我们仅此一生，怎能如此慷慨大方，与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分享？更何况，你的分享、你的将就并不能给人带来真正的幸福。

    将就的爱情，就像树梢上的鸟窝，在命运的考验下摇摇欲坠，一旦大风袭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拿自己和他人的幸福下赌，顺带还要牵扯无辜的孩子，这样的生活，其实得不偿失。

    如果将就下去了，你要用一生去应答那些毫无感觉的对白，去拥抱那些从未为之心动过的灵魂。如果将就不下去了，你要破釜沉舟，妻离子散，背负着沉重的愧疚重新来过，还要赔上最好的年华。

    当爱情变成将就，你愿意凑合过吗？